彼苍者天,曷其有极。
假若我死了,一定是很沉静地。发青的天空里仍旧会有一只鸟在飞翔,仿佛并不知道一个灵魂正在叹息。我一定会在最绝望的空气里唏嘘一声,“胡为乎遑遑欲何之”。
近来心中所想的也就仅此而已,并没有什么惊世绝纶的想法,这些是突然地抒发罢了。
七月七日已经不久,今年特别来得快一些。我仍旧只是记得,历史教科书上的卢沟桥。
——(未完之作)